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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满面笑意,冲她伸手:“想清楚了?跟了咱家那就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咱家自然也会对你好的,给你调一个更好的差事再简单不过......”他目光再度打量她的身子,笑意更甚:“能入咱家的眼,是你的福气。”
他将这事儿说得清楚明白,见姜藏月迟迟不应答,又少了两分耐心,小太监连忙说了一些好话,他又掐着嗓子细声细气:“怎么?姜姑娘还没考虑好?”
姜藏月只道:“奴婢还有差事。”
姓高的还想说些什么,安乐殿放风的小太监过来了,小太监圆圆的脸上满是惊慌,除却眼睛生得黑亮,那双睫毛倒是很长,同样穿着太监的深蓝袍子,袖口有着几道简单的云纹,在跑向高公公的时候,累的直喘气儿:“圣上有召......”
皇帝......
姜姓不吉么......
高公公瞪了小太监一眼:“混账,赶紧走,耽误了咱家面见圣上,咱家摘了你的狗头!”
眼瞧着一行人急匆匆的离开,姜藏月目光重新移回寝殿,起身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既然来了就出来。”
寝殿外,满初这才走了进来,跟她一起看向床榻上无知无觉之人,随即伸手诊脉,冷静看向姜藏月:“师父,他不仅有伤还中了篾片蛊,此蛊凶残,将十公分左右的竹篾放置路间,有人走过,蔑跃其腿,使人疼痛异常,过些时日,蔑跃其膝,使人脚小如鹤膝,此人活不过四五年。”
姜藏月抬手掀开纪宴霄裤脚,果不其然,腿脚已经有些萎缩的症状,还有一些红色血点分布不均。
“但他中蛊不久,可要救?”满初只听她的语气思虑道:“解蛊繁琐,若是不值......”
“救。”姜藏月神情冷淡:“这宫里合该越热闹越好。”
床榻之人眼睫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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