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离开暂时藏身的洞穴之前,邓肯先从附近的尸体身上拽了些破布裹在自己身上。
这倒不是因为受不了洞穴中的阴寒,而是为了多多少少挡住自己那敞开的心扉——尽管胸口那个破洞完全没有影响到邓肯的“存活”,可作为一个骨子里的正常人,在透心凉的情况下走来走去着实是一件过于邪门的事情,给身上套点东西起码能带来一点心里安慰,也能减少一些“穿堂风”带来的诡异触感。
而且邓肯也考虑到了在这处地下空间中走动时突然撞到其他人的可能——以常理推断,胸口露个大洞可能不利于跟陌生人交谈……
就这样,简单处理过“伤口”之后的邓肯小心翼翼地离开了那阴森潮湿的洞穴,他进入了与洞穴相连的一条甬道,慢慢朝深处走去。
这副临时占据的躯体并不“方便”,不光是胸口的致命破损影响了活动的灵活性,还在于邓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具身躯的虚弱不堪,那过于瘦弱的手脚连走路都走不快,与“幽灵船长”那强悍到明显超出凡人的躯体完全没法比。
邓肯看不到自己如今这具躯体的全貌,但仅从能看到的部分判断,他猜测这应该是一个少年人,一个因长期重度营养不良而体质虚弱的少年——尽管此刻在操纵这具身躯的是一个强大的幽灵船长的灵魂,但似乎灵魂层面的强大并不能突破这虚弱之躯所带来的物理极限。
可惜现在也没得选,邓肯只能控制着这几乎可算是勉强能用的躯体在幽深的甬道中慢慢向前探索,他知道,以这个临时身体的状态,遇上任何危机恐怕都会束手无策,也就只能祈祷这躯壳能多用一段时间了。
甬道很深,潮湿且阴暗,但似乎又有隐藏的通风孔存在,微微的气流一直在从附近流过,每隔一段距离,还可以看到有挂在墙上的火把或油灯,这些东西的存在则证明了这里一直有人在活动。
又沿着甬道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邓肯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人造的痕迹则开始出现在视线中——他看到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岔路,岔路相连的道路有着平整的墙壁与高高的半圆拱顶,铺着砖块的地面黢黑潮湿,又有两条水道沿着地面两侧流淌,里面流动着令人作呕的污水。
而在道路两侧的墙壁上,也可以看到有仿佛排水管般的开口,污水从其中一些排污口中流出,被注入下方的水道,流向更加黑暗的远处。
“……下水道?”
邓肯很快反应过来,他眼前的显然是某种规模颇大的下水道系统,而之前那个藏匿了许多遗体的地方,则像是一个与下水道正好相连的天然洞穴结构。
规模庞大的下水道,与下水道相连的天然洞窟,还有隐匿的遗体。
邓肯脑海中一瞬间冒出了数不清的猜想,而在心中冒出诸多推测的同时,他也在认真观察着眼前这“下水道”的种种细节。
规模庞大,建造工艺精良,主要支撑部分用的似乎是钢筋水泥结构,必要的情况下甚至可能足以作为某种地下掩体来使用。
能建造出这种体量的东西,这座下水道上方的城市规模肯定也不小,而且各项技术想必也要发展到一定高度。
倾天下作者:周晚欲文案:和亲假公主X敌国真太子爱恨痴缠+家国天下1V1,但疯批病娇男二和清风明月男三都爱女主,略雄竞。文案废简介:昭国的将门嫡女,替当朝公主远赴晏国和亲。她从小便被悉心培养,自然懂得要怎样引一个英雄折腰。那日兵临城下。城墙外纵马而立的是她的父兄,大昭的骠骑将军;城门上严阵以待的是她的夫君,大晏的当朝太子。大...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同人)蛇》作者:哭泣的瓶子文案一个冷漠却又温柔的人,在睡梦中成为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木叶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别惹到他头上来他什么也不想管。带着生死相随的属下,他走过了一个个神奇的地方,却一次次的放开了手中的爱。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到...
一外门弟子张肆,被欺压打个半死丢下山涯,醒后意外得到傀儡和空间,扭转乾坤。修为飙升暴涨,赢得最美大师姐和东冥圣女浅仓美青睐,过上艳福修仙之路。然命运总是捉摸不定,待主角修炼登上巅峰时,一场阴谋引爆,把主角等人送往灵气稀薄、食品匮乏的末世,没灵力,以前的一切修炼归零,打杀僵尸从一刀一刀砍起,好得空间里种植有充足粮食,......
大寒冰洋的东西彼岸,是文明和野蛮。三大王国的所及之处,是枪火和傲慢。圣光之下的教会教团,是天使的战剑,还是凡人的王冠。七座高塔被临凡的星星压垮,璀璨照耀人间。十字星河之下,你我继续远涉江海大山。请不要问我旅途有多远,反正....反正。我有同尘伞,可上九重天。......
关颜,关家昔日的千金小姐,从小被家里抛弃在乡下,十二年后,她被接回关家联姻,却发现继妹与她的未婚夫把自己给绿了。心灰意冷之下,她选择去会所消遣,与一位男模一夜欢愉。继妹不仅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以母亲的遗物威胁她替嫁给施璟砚,宣称他已经成为废人,不可能再继承施家。关颜以为自己不过是嫁给了一个无法翻身的残疾人,却万万没......
【先婚后爱+极限拉扯+追妻火葬场】顶级财阀江少则纵情又肆意,某次玩心大盛,养了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素日里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提笔在美人的背上写下一首首艳词——鸦色腻,雀光寒,风流偏胜枕边看。朋友好奇,问他喜欢的理由。江少则咬着烟,轻笑,“谁能拒绝一位爱你爱的死心塌地,不求任何回报的美人?”黎霏知道江少则薄情寡恩,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奈何心存侥幸,依旧爱的飞蛾扑火。本以为他多多少少会对她有情,直到她心心念念的古董戒指出现在别的女人的手上,她才恍然大悟,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协议期满,她搬出婚房,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名字,不做纠缠。*离婚两年,再次见到江少则是在一场珠宝晚宴上。彼时她是澳城最尊贵的小公主,上流社会最大的宠儿,挽着未婚夫的胳膊,游走在各大名媛和贵族之间,举手投足优雅而又矜贵。一向高高在上的江总再也忍不住,将人抵在墙角,红了眼眶,低声下气,“霏霏,你就不能再爱我一次?”女人微笑着拒绝,“江总,两年前你就已经出局了,现在我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