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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痕绝然而去,那出尘的气质让莎比深深地迷醉了眼。像君学长这么出色的男人,整个艾丽斯顿只有她才配得上!
似成熟了的稻谷一般的阳光,挥洒一地。从艾丽斯顿翘课逃走的君上邪,又回到了君家的屋顶上,向在那脊梁之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草芯子,一脸的痞样。
“君儿。。。”带着冷气的话,飘飘荡荡,乎乎悠悠地吹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君上邪全身发抖,不小心把嘴里的草芯子都给咽了进去。君上邪十分无奈地从屋顶上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屋下的变态老子。“我考完试了。”
。。。看到君上邪懒散的样子,君炎然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君儿对学业总是抱着敷衍了事的态度呢。“我知道。。。”
“噢。”一听变态老子清楚了这一点,君上邪又软趴趴地躺了回去。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站住的家伙儿。
“听蓝莫里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君炎然嗓子有些卡的话,每次艾丽斯顿有考试,君家就像是面临着大敌一样,紧张得不得了。
偏君儿这个当事人,什么事也没有。该吃的吃,该睡得睡,活得比他们几个老的快活太多倍了。
“父亲,刚才家里就一直在劈劈啪啪一直吃个不停,家里有喜事?”君上邪不想再跟变态老子扯考试的问题。她是什么料,自己还能不明白吗?
要是变态老子想拿她跟那些老在学院里考第一、第二的相比,那就是自找罪受。
“那是我们家族里的长老在放鞭炮庆祝。”不容易啊,君儿念了十年的魔法学院,君家还是第一次能为君儿的成绩放鞭炮庆祝。
“噢。”话题一带过,君上邪就不肯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些什么,说话也累啊。她现在就想闭眼睡上一觉,等着吃晚饭。
才这么想着,君上邪的眼睛就又阖上了。
“你不问问,家族里在为什么事情庆祝?”听到君上邪没声儿了,君炎然开口进行下一步的引导。自从上次被无痕打伤之后,君儿这个就变得特别得懒,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引起她的兴趣一样,就连蓝莫里都不行了。
“什么事?”君上邪迷迷糊糊听到一点点君炎然的话,就随便拎出了三个字,其实她对于自己说了些什么,并不太清楚。
“在为你庆祝。”君炎然发现君上邪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有气无力,气若游丝,很像。。。要睡着了的感觉。
君炎然身子一轻,如仙人下凡一般,傲然地站在了屋顶上。
一股寒气袭了君上邪的心头,君上邪正襟危坐,不敢再怠慢君炎然。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这个变态老子很喜欢找她茬儿似的,一直不肯放过她。
“父亲,还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狗腿地笑了,她不高傲,不冷然,就想着能活就好。君炎然是她的衣食父母,凶就凶吧,她忍了。
“家族里的长老正在为你今天的考试成绩放鞭炮庆祝。”君炎然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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